“是,我们的出价三倍于对方的估价,他们没有理由拒绝。”帕西微微躬身。

        “昂热已经老糊涂了,听信一个新生的瞎扯,他还有自己的判断力么?他在卡塞尔学院校长的位置上也坐得足够久了。”弗罗斯特指尖轻敲桌面。

        “您的意思是?”帕西愣住。

        “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校长。”弗罗斯特冷声说,“正如秘党需要一个新的指挥官。”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一直以来我们都找不到能代替昂热的掌权者,他的铁腕与孤高绝对能把秘党打造成一支铁律的军队,不可否认他也是一名足够优秀的教育家与指挥官……”

        ”可他实在太不听话了!一个指挥家倘若不按照乐谱奏乐,哪怕他指挥的再好也就失去了价值,我们一直打压他在校董会中的话语权,但他在卡塞尔学院声望太高,他的学生,路明非和楚子航,在学院里的呼声也隐隐有盖过恺撒的趋势……帕西你说,卡塞尔学院是昂热的卡塞尔,还是校董会的卡塞尔?”

        毫不犹疑,帕西微微躬身,沉吟:“卡塞尔学院自然是……加图索家族的卡塞尔!”

        “很好!”弗罗斯特露出笑意,“是时候让卡塞尔学院回归校董会的掌控之中了,加图索家族将会是最高的话权人!”

        “至于昂热,他可以安心养老了,我们会为他修建一座最完美的养老院。”弗洛斯特泛起冷笑,心底把“养老院”一词更换成了“监狱”。

        “路明非拥有着‘s’级的优秀血统,却始终不具备言灵,我们会给他的身份打上一个问号;还有楚子航,他的血统极其不稳定,我们得知他好像和五年前的一宗高架神秘失踪案件有关,但不知为何文件一直没有交到我的手上……也无妨,昂热会想到么?他最优秀的两个部下会成为弹劾他最有力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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