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校长,他人呢?”安德鲁在问话间,不自觉地就加上了敬语。

        “唉!”芬格尔重重叹息,指了指车窗外捧花的学生们,一个个垂头丧志的。

        “他……死了?”安德鲁惊呼。

        “是病倒了!”那个接他们上车的邋遢大叔开口了,表情严肃,“我的这位老朋友他长年累月醉心于工作,实在太疲倦了,终于把身体累垮了。现在正在学院的icu病房里,身上插满了营养液的导管,脸上罩着氧气面罩,卧床不起,情况相当严重……”

        “混血种的体魄不是不容易生病么?况且昂热校长是‘s’级。”安德鲁喃喃道。

        “对啊,‘s’级还能病倒,所以你能想象到昂热有多敬业么?”邋遢大叔眼眶都湿润了,“我们说好了一起漫步在卡塞尔秋日的文化长廊,一定要康复啊,我的老友!”

        “对了……你是?”安德鲁看着邋遢大叔,大脑依旧混乱,甚至从被带上车直到现在,他一直都忘了询问对方的名讳。

        帕西再次凑近安德鲁耳边,低声说:“这位是学院的副校长,也就是守夜人,头衔是虚职,他并不负责任何具体的工作。”

        “叫我老梅就行。”守夜人表情沉重,他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一饮而尽,看起来老友的病重让他心情十分沮丧。

        “守夜人”这三个字刺动着安德鲁的神经,他上下打量这个猛灌烈酒、形象介乎邋遢大叔和邋遢老爷爷之间的人物,无论如何没法把他和照片上的那人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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