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撒的眉头也深深拧起,虽说他并不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他小时候见过巫师,他的印象里巫师应该是对着死人的尸体叨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谜语,那些谎称会魔法巫力或是读心术的江湖骗子都被他一一揭穿……但他真的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

        他本以为男人会是芬格尔那样满嘴跑火车的废犬,但当男人诉说着某人的秘密时忽然摇身一变成了一条阴森的毒蛇,总能找到人心底最顽固的伤疤狠狠咬上一口。

        “五十万!”

        有人反应过来开始报价了,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巫师很可能真的会某种类似读心术的巫术,这种能力绝对值得这个价格。

        “八十万!”

        “一百五十万!”

        ……

        越来越多的人跟上报价,短短时间以垂直般的曲线飙升,最后被后排的某位权贵以千万美元的高价拍下。

        男人被推入后台重新时,似有似无地朝恺撒还有场馆角落里的另一道身影看了一眼。

        这时,正当主持人准备唤上五号展品时,他别在耳廓里的无线耳机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趁热打铁,气氛已经烘托到位了,是时候把我们压轴的东西提前展示出来。”

        “您是说?”主持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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