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恩曦恨恨地刮了路明非一眼,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不懂察言观色、以怨报德啊,她自知在讲烂话怼人的领域不是路明非的对手,于是朝酒德麻衣招招手。

        “长腿长腿,咱们走!”苏恩曦嘀咕道,“本小姐身体不适,忽然不想玩游乐场了,咱俩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补充能量去。”

        “喂,不是你兴冲冲嚷着要来游乐园玩么?我们从东京飞到神奈川,刚到游乐园的门口,又说要走?”路明非望着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的背影,疑惑道,“那你说玩完了回东京吃拉面还算不算数了?”

        “是我和长腿两个人撤,你们俩继续玩,好好玩,玩开心哈。”苏恩曦头也不回的摆摆手,“等你们结束了,我们再回东京吃拉面,放心,那家拉面摊凌晨才会收摊,赶得上赶得上。”

        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的面前,黑衣的司机举着黑伞跑下车为两人开门,苏恩曦和酒德麻衣坐进车里。

        临走之前,路明非清晰地看见车窗降下后,苏恩曦扭头,冲他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其中的意思大概是“姐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接下来看你小子自己的造化,记得好好把握机会”。

        这一刻路明非终于懂了,什么想来横滨市看夜景,什么忽然想玩游乐场,什么每个月那么几天的不适期……全都是幌子!

        哪有这么凑巧的事啊,走到游乐场门口就开始肚子疼,抬脚刚要走的时候就有一辆宾利专车来接,宾利又不是什么烂大街的三菱丰田……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是苏恩曦的“良苦用心”,为了让它和绘梨衣独处。

        但这一连串的借口也太“刻意”了吧,小孩子都不会被骗到吧……路明非觉得自己的智商有点被侮辱到,他扭头望向绘梨衣。

        “她没事吧?”绘梨衣举起自己的小本子,指了指扬长而去的宾利车。

        “应该……没事。”路明非也看向宾利车离去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