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井七海和宫本志雄的脸色都变了,显然这两位年轻的家主从没有听过这些事。
“上杉越和昂热校长之间展开了一场秘密的决战,当时谁也不知道结局。”犬山贺接着风魔小太郎的话说,“但结果其实是上杉越失败了,这位被家族奉为无敌的‘皇’,日本至高的黑道至尊败给了秘党的领袖,上杉越代表家族和卡塞尔学院方面签署了成立日本分部和受秘党约束的协议。”
“所以上杉越才被称为家族的罪人么?”樱井七海问。
“不,当时上杉越只能这么选择,这是形势所迫,败者食尘,战败的一方是没有任何话语权的,不平等的协议总要有人做代表签订,当时作为家族领袖的上杉越没有选择的权力。”犬山贺缓缓摇头,“败给昂热的上杉越彻底堕了心气,他再不理会家族的事宜,从此活在酒肉和那些配种女……也就是上杉越当时的妻子之间,战后的家族本就是一片狼藉,当任的大家长又无心理会任何家族事宜,当时的蛇歧八家四分五裂,家族之间勾心斗角,谁都恨不得吞并另一方家族的生意。”
“这就是为什么当时犬山家主你投靠了昂热校长?”樱井七海对犬山贺问。
“是的,我成为了日本分部第一任部长,也是从那以后,家族里一直有很多声音,说我是老师的走狗,是家族的叛徒,这些我都知道,可我又能怎么选择呢?”犬山贺紧握拳头,又缓缓松开,“我只能默默忍受,在卸下了日本分部部长的位置后,我就从不对家族的事过问了。”
“我是犬山家最后的男人,但年仅十六岁的我撑不起犬山家的重担,当时家族里的各方势力对犬山家虎视眈眈,我只能找到一个可靠的势力庇护家族,因此我把目光放在了老师的身上。”犬山贺像是如释重负般长长的叹了口气,“家族对我失望,我又何尝不对家族失望呢?在犬山家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所有家族都只想着怎么让我们去死,其实当时的我和上杉越没有任何区别,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力……只是上杉越当年的做法比我更激进,他的逃避也比我更彻底。”
“激进?”樱井七海忍不住问,“上杉越当年还做了什么事?”
“六十二年前,上杉越杀死了他所有的妻子,杀死了六名家族的神官,重伤了四名家族的长老,他冲家族的供奉殿砍断了灵位,一把火把旧神社给烧毁了一半,然后从蛇歧八家消失了。”风魔小太郎说。
“家族的传闻是真的?”樱井七海微微皱眉,“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在二战中,家族的人杀死了上杉越的母亲。”风魔小太郎低声说,“并且那个名为藤原胜的军官,在死后被家族授以‘英雄’的称号。”
樱井七海彻底惊呆了,宫本志雄也陷入长久的沉默,作为蛇歧八家当代的家主,他们无疑是热爱自己的家族,并且以身为蛇歧八家的一员为荣……但在听说了家族这段隐秘的过往后,樱井七海和宫本志雄谁都说不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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