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许给你。」天烜语声甫落,殷玄却陡然揪紧x口,嘴角漫出鲜血。
天烜登时魂飞魄散,「蓦白!」立刻伸手按在他x口,给他输送真气,还未缓过气来,却突然听见漆黑的夜里,离人谷回荡着一道忽远忽近的笑声。
状似魔鬼的调笑。
那声音得意洋洋,「你们真是大意了——我早在天烜身上下了蛊,他身上的母蛊会透过情意将子蛊种到心上人身上,届时任何亲密的举动都会使子蛊啃咬心脉,令其苦不堪言——这几日你们有多浓情密意,他的心便有多痛!」
「你!」天烜拔剑而起,袖摆却一紧,一转头,身旁的殷玄擦着血,沉默地对他摇了摇头。
他几乎不敢置信,眼前的人竟对他残忍至此。
原来殷玄一直疼着,却从未让天烜发现,而他的生命危在旦夕,还不让天烜替他出头。
「你们可知这蛊又称作什麽?」震巽兴奋已极,散发的恶意回荡在树梢,「情蛊!」
天烜挣开了殷玄已经无甚力气的手,朝外头喊道:「你是怎麽进来的?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巧在下正是六爻罕见的阵法高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阵。」他哈哈大笑道:「下蛊人可C纵蛊虫去啃咬子蛊主人心脉……唉唷,这可不得了!要是一不小心给咬穿了……天烜,你可想好要如何与我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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