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
黑袍老者闻言，脸色骤然大变！
听到姜天的话，他突然想起了最近在玄圣组织内部流传的一个恐怖的传言，也立时想到了对面这年轻人的身份。
“你……你是……你是姜……姜天？”
黑袍老者眼角狂跳，心头剧震不止，说话都有些打颤，先前的强者气势彻底消失无踪。
此时此刻，活像一只受惊的羔羊，瑟瑟发抖。
“你倒是有几分……”姜天冷冷一笑，点头应道。
可还没等他说完，黑袍老者已然猛一跺脚，化作一股黑风狂奔而逃。
“……眼力。”姜天怔在原地，面露古怪之色。
他的名字，已经这么吓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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