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刚刚抬手,他就去接水。
余生起身,他就递外套。
但每次余生的眉头都蹙的极深,像是对此饱受困扰,直到某天,余生突然凭空消失在自己的椅子上,下一秒站在门口的位置,推门离去。
“瞬...瞬移...”
“为了不让我服务,觉醒技都用了...”
“我就这么让他讨厌么。”
秘书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欲哭无泪。
至于产生这一系列事件的当事人对此则是完全没有任何感触,只是不断忙碌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唯一不同的,或许就是无论何时,他脖子上都挂着一串妖王级别的妖晶,吸取着其中的能量。
而这段时间,妖域那边也没有再向人族传什么话过来。
除了那首打油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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