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书突然开口说道,就这么起身,推开会议室的门匆匆离去。
房间内,只剩下孙英雄,禹墨两人,依然坐立不动。
“这样对你,其实很不公平。”
孙英雄抬起头,看向禹墨,眼神复杂。
禹墨笑着摇了摇头:“这世界,何时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公平?”
“更何况...”
“我是禹永言的后人啊...”
禹墨喃喃自语,就这么推着轮椅离去。
孙英雄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内,传来无声的哀叹。
当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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