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法外狂徒留下的规矩。”

        余生声音平静,淡淡开口。

        禹墨身体僵在原地,那种直抒胸臆的情绪就这么卡在喉咙处,喊不出来,又咽不回去。

        一时间分外痛苦。

        而法外狂徒这个名字,则又一次进入被禹墨记在心底,还是画了一个叹号那种。

        显然,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吸引了仇恨。

        三人出内城时,氛围是严肃的。

        但回去的路上却变的轻松起来。

        当然,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禹墨,他脸上的笑容变的多了许多,就这么悠闲的坐在轮椅上,欣赏着沿途的风景。

        最明显的就是禹墨提问变得更加频繁,甚至看见路边一朵野花都要惊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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