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舅舅,以城中守军如今的情况,绝半点获胜的可能。战斗尚未开始,他们就被敌军吓破了胆,怎么可能获胜?

        只不过,我相信南阳侯的人品,又或者说,是那雄霸天的人品。南阳侯作为忠孝王之子,他此番回来,打的可不是造反的旗号。

        如此一来,就算南阳侯领兵杀入大兴城,也绝不可能放任手下大开杀戒。如果他这样做了,受损的非但是他的名声,更有忠孝王之名。

        再就是雄霸天,舅舅应该也听说过救民三侠的传闻,如今雄霸天年纪轻轻,正是侠肝义胆的年纪,可以为了百姓与朝廷为敌。

        这样的侠义之士,怎么可能让兵马城中烧杀掳掠。或许敌军攻入大兴,会有短暂的混乱,但用不了多久,必定恢复安定。”

        高士廉认真听着长孙忌的分析,下意识点了点头,沉吟道:

        “忌你说的,倒也不道理。”

        但很快,高士廉又奈道:

        “可是,你这般分析,终究只是猜测而已,真到了城破之时,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要是没事还好,一旦出什么事,你们几人此,如何保全?

        既然你们不愿跟长孙家的队伍,不如与高家的人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高士廉还是想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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