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遵命!”
“但愿来得及吧。”渊太祚忧心忡忡的低声说了一句。事态已经进入无法控制的地步了,渊太祚已经把握不住了。他在没有确定隋朝开战的情况下,不敢擅自开战,唯一的办法就是向父亲渊子游请示。然而他在北夫余城、父亲在辽东城,两城距离足有千余里,也不知父亲能否在战前收到军情。
“呜呜、呜呜呜……”便在此时,远方又响起了苍凉的号角声。
“发生了何事?”渊太祚心头一惊。
“大帅!”一队斥候自城北疾驰而来,大声叫道:“大帅,斥候发现一支约有四千人的粟末靺鞨军骑兵正向城北奔来,距离城池只有十余里之遥祝,观其行军方向,似是企图与城外敌军汇合。”
渊太祚听了这个消息,冷汗都冒了出来,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临了,他看了看城下,立刻喝令道:“立刻关闭四门,命令全军备战。”
“城外这些将士怎么办?”一名将领问道。
渊太祚看了看驻马不前的那支军队,一咬牙,恶狠狠的说道:“大局为重,命令将士们立即回城。”
“喏!”
命令传下,将要出城的士兵立刻止步不前,而敞开的城门口有大量轻伤士兵拥堵着。伤兵想要入城躲避兵灾,城内的士兵又已集结完毕,城下乱成一片,负责维护城池治安的将士呵斥连连,却未有丝毫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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