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虞作为宗室,东海恭王刘彊的后裔,虽然是旁支,可这些传承从未中断,对于这些人的手段,都是从小受到的灌输。
可谓是这些人一开口,他就知道他们下一句是什么。
而今汉室衰颓,好不容易出的一个人才,他不能坐视他沦陷。
这种事情,平日里说教的效果不大。
只有今日这种,雁门郡摆在明面上的事实,来碾压,压碎那些人给刘备灌输的固有观念,他才可以心平气和的听自己说教。
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
把事实,放在眼里,把思考,刻进脑子里。
在刘虞的引导下,刘备不停思考。
在两人的一问一答中,刘备的冷汗刷刷的往下流,原来自己以为的天子昏庸,不仅仅是昏庸,除了昏庸,还有无奈。
原来自己认为是大汉支柱的世家,士人。
却是一个个挥舞着锄头,不停的掏着大汉墙角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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