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两只倔驴,就这么对视了两分钟,不吭一声,要看谁先败下阵来服输。
她心中响起一声轻轻叹息。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呢。
真是冤家。
王西楼弯腰,托着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已经十一点多了,骑车回郡沙还有将近一个小时车程,王西楼随便找了间酒店,先把玩得一身脏兮兮的徒弟扔到卫生间,剥个精光,全身上下洗干净搓干净,期间还要忍受他折磨人的歌声,然后自己也洗了个澡。
卫生间水声淅淅沥沥。
小风无理趴在床上玩她手机,摄像头怼着自己脸拍了张照片,设置成屏保,又把她微信名改了,改成风无理的徒弟,顺便把她刚刷出来的豆给输个精光。
没多久。
啪的一声卫生间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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