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认个妈。”

        风翎儿一个魄奴妈妈那是喊得无比自然,直接把魄奴给喊蒙圈,看到她这种反应,风无理忽然感觉舒服了。

        和风无理他们这些不一样,在风翎儿的认知里,他们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妈妈的分裂体。

        所以喊起人来也不会有任何的别扭感。

        只是,会觉得很新奇。

        爸爸年轻的样子,家里二十年前的样子,这个屋子没有她和姐姐前的样子。

        墙上没有贴奖状的样子,阳台的鱼缸也没有,墙角也没有一道道她和姐姐身高的刻痕,鞋柜里没有她和姐姐的鞋子,爸爸那套花梨木茶几现在也没有,电视机后面墙上也没有妈妈那个土到掉渣的刺绣挂画。

        也有是二十多年后还在的东西,每当看到这些二十年后已经旧到功能已经丧失或者功能不明,沦为摆设,现在却很新的东西的模样,她都会觉得惊奇。

        原来这个路由器真的可以打游戏。

        他们睡的房间现在还是杂物间,床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