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咯!”
魄奴推开门大喊一声,正巧尺凫在往冰箱里塞雪糕,看起来她又买了一堆,被她忽然大喊吓了一跳:“回来了就回来了,喊那么大声干嘛?”
“我男人呢!?”
“……在洗澡。”尺凫也习惯这女人神经病了。
王西楼也累的不清,弯着腰把鞋脱了,踩着一双白白船袜走到饮水机装水喝:“累死了,有点后悔让宝贝徒儿给我调的身体疲惫感觉了,等一下让他给我清零一下。”
“你当是玩游戏呢还清零疲惫值。”魄奴嗤笑一声,看向尺凫,居高临下道:
“哟,买了那么多雪糕呢?”
“呃,对。”尺凫点点头,忽然回头问:“吃不吃?”
“嘶,有猫腻!”
“……爱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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