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疑惑,他潜伏了起来。
躲在每一个路过那家香烛铺的路人影子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身上所代表那个女人的能力,正是隐藏一切气息,当他彻底融入别人的影子时,即使是那个女人也无法察觉。
他是过往之人的影子,没人会去跟自己的影子说话。
“你就叫魍魉,是我的第二个影子,记住了啊。”
那是几百年前,那个女人对自己的影子说话。
对了,有人是会对自己的影子说话的。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赶快逃离那里,只是不断切换附身之人,一直看着那家小小的香烛铺,他不想要这种喜悦的情绪了。
他看着那个男孩,又开始想不明白一件事了。
明明只是她的影子,为什么可以陪在她的身边?
为什么他可以和她一起走在街上,一起在河边看日出,一起在全是茫茫白雪的世界大笑着把雪扔在对方身上,在台风暴雨时并排坐在门槛上看着街上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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