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起来,她好像不住这里了。

        血魔挠挠头,起身去冰箱自己拿啤酒。

        想着,把乱糟糟的屋子收拾一下吧,好像要跟谁犟一样,但是收拾了几天又懒得动弹了。

        随便吧,他早就习惯了。

        直到一个月后又一天大雨,他打着伞回家,在公寓旁边又看到那个女生,她抱着膝盖坐在屋檐下躲雨。

        血魔静静看着她,她的血忽然变得那么鲜美。

        他居然,内心在开心。

        女生的妈妈没有钱及时手术,已经去世了,那天她父亲跪在她面前,拼命说对不起,不断给她磕头。

        原来,一直以来她给父亲的钱,都被父亲拿去跟人赌没了,不仅如此,他还欠了一屁股债,而最开始引导她去从事那什么的那个女人,其实是父亲安排的,而那些客人,也全都是父亲的债主。

        她把赚来的钱一次次交给父亲,他父亲通通拿来还给那些债主,还够了就继续跟人赌,欠了又拿自己女儿的钱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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