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没结婚,她也要矜持,可还是忍不住怪王西楼,怎么那么磨蹭。

        “你平时都是住哪里的?”王西楼拿布给她擦头发。

        “啊?天桥底下,有时候看到没有流浪汉的烂尾楼也凑合,前不久在那边有个公园,我住了几个月又被赶走了,我那些瓶瓶罐罐都被他们拖走了,之前养了只小流浪狗,我收破烂也能给它一口饭吃,结果它不知道吃了什么把自己吃死了。”

        她用无辜的语气说着很惨的经历,风无理和王西楼听了都沉默。

        “我来给她吹头发吧,你先去洗澡吧,洗完我再洗。”

        “行。”

        酒店里有吹风机,风无理给魄奴吹头发,魄奴嘿嘿笑着凑过去。

        就盯着他脸看,美滋滋的。

        “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怎么还不成亲?”

        “没到年龄,官府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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