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陷入狂喜的傅瑜,陈堪憎恶的看了一眼,随后起身走远。
老实说,对于傅友德会有这样的后人,他由衷的感到惋惜。
陈堪不是圣母,更不是看见女人控制不住下半身的人形野兽。
像傅瑜这般自作自受的人,放在往常,陈堪甚至不会多看一眼,省得脏了眼睛。
但当她搬出傅友德的名号时,即便这个陈堪已经不是那个陈堪,仍然做不到视若无睹。
毕竟,像傅友德那样的人,出现在这样的人口中,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陈堪不介意用一个渺茫的希望去换来这个名字的长宁。
朱棣明日早上会来锦衣卫诏狱,这是一定的,但什么时候来陈堪就不知道了。
至于傅瑜要怎么躲过无数锦衣卫的搜捕,并且摸到锦衣卫的大本营中成功的见到朱棣,那也不是陈堪应该关心的事情。
反正他又没说,朱棣一定会赦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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