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堪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啊,我做得这么隐秘。”
“不然你觉得为什么会那么顺利,陛下这是要借机敲打纪纲呢。”
方孝孺解释了一句,陈堪瞬间便明白过来,好奇的问道:“陛下对纪纲不满了?”
“倒也谈不上不满,只是养狗嘛,你光给它吃肉是不行的,有时候也得打他几棒子。”
方孝孺说话,总是那么浅显直白,直白到一听就懂。
陈堪恍然大悟道:“难怪那陈洽竟然没有指认学生,老师,是您安排的吧?”
“呵呵,适逢其会而已。”
方孝孺颇为自得的笑了笑,随后话音一转说道:“你在锦衣卫的日子,也要待到头了。”
陈堪顿时来了精神,追问道:“老师,什么意思?”
“陛下明年准备重开科举,为师打算先送你进国子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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