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藩两代人积累,那得是多大一笔财富,要说陈堪不动心,那绝对是假话。
这收益太大了,风险却近乎没有,无非就是回去之后被朱棣训斥一顿,或者去蹲几天诏狱。
别说陈堪,换成朱棣来这里,只怕也会忍不住冒一下这个险。
“本王逃出去以后也是流落天涯,又哪里有能力在锦衣卫的重重守卫之下对你进行报复呢?”
陈堪点点头,再次问道:“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不会趁机坑我一把,万一你的财富只是个幌子呢?”
朱济熺笑了,这个陈堪,果然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角色。
当初用一千两黄金便将傅瑜的婚书换回来时他就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则是更加确定了。
“为了表示诚意,本王可以先告诉你本王的藏宝地之一,你可以派人去验验真假。等你验过之后,咱们再来谈后续之事不迟。”
朱济熺知道,对陈堪这种纯现实主义的人来说,不出点血就想让他动心是不可能的,告知他一个藏宝地,等他亲眼看见那是一份多么庞大的财富之后,就不信他能不动心。
现在,朱济熺可谓是胸有成竹。
他早就做了两手准备,防的便是京师之行不顺利,到时候也还能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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