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纲面色不变,端着一个白瓷酒杯全神贯注的打量着,全程没有看陈堪一眼。
瞄了一眼纪纲的表情,陈堪正色道:“属下错在没有及时将永宁街的大火扑灭,以至于在一定程度上在百姓之中造成了恐慌。”
闻言,纪纲脸上露出一抹难明的微笑,问道:“这么说,你是去救火的?”
“是,可惜属下去晚了,终究还是没能在大火之下救出晋王殿下的宅子。”
陈堪说得很认真,语气之中满是惋惜。
纪纲听得也很认真,只是眼神之中裹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心里的想法。
半晌之后,纪纲起身来到陈堪身后,拍拍他的肩膀道:“这锦衣卫指挥使,就该让你来做才是。”
陈堪惶恐的辩解:“属下不敢,大人明鉴。”
“知道你不敢,记得,明天见了陛下也这么说。”
再次拍了拍陈堪的肩膀,纪纲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背着手出了门。
陈堪看着桌子上的空盘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