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点被撞死。
在大明,若是被传递红翎急报的战马撞死,那真是哭都没地哭。
不仅讨不回公道,说不得死了还要被治一个妨碍军务的罪名。
“多,多谢这位。”
“呃……”
陈堪站稳身子,正欲拱手道谢,却发现眼前之人竟然身着铠甲,身后还跟着一队杀气腾腾的士卒。
但他面白无须,嗓门尖细,很明显是个宦官。
陈堪有些糊涂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称呼此人将军还是内侍。
“咱家看你刚从洪武门出来,你是官员?”
眼前之人面色有些愠怒,但气度仍旧温和儒雅,与身上穿着的制式铠甲形成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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