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得罪过陈堪,更想不出来陈堪和他有什么化解不开的仇恨。
陈堪没有搭理他,只是默默的看着麾下的校尉们如狼似虎的将洪奎的家人一个个逮了出来。
不大的院子里,很快就弥漫起震天响的哭喊声。
当其中一个校尉将一个一岁大的幼儿抱出来时,洪奎顿时目眦欲裂,厉声大喝道:“陈堪,有本事你就冲我来,欺负老幼妇孺算什么本事?”
陈堪来到洪奎面前,对上洪奎那双满是仇恨与愤怒之色的眸子。
淡淡的说道:“放心,你家里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逃不了,你说你好好的朝廷官员不做,非要去做白莲教的走狗,你他妈脑子是进水了吗?”
“什么,你怎知?”
陈堪此言一出,洪奎顿时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你怎么知道的?”
洪奎的大脑宕机了,他觉得他的做法已经足够隐秘了,除了带人去富乐院之外,他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啊。
更何况,他是教坊司的官员,带女人去富乐院,那也是合情合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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