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用花心思跑,时间到了,他随时可以走,这群人渣,根本不值得他留恋,更不配让他留下躯体,供他们继续享乐。
贴在温如烟胸膛上的手上滑到对方的脖颈之上,伯舟用手指摩挲了两下对方颈侧还在流血的齿痕,忽的收紧了手,掐住了温如烟的脖子。
“阿奴,本尊有的是手段,让你听话。”伯舟威胁道。
收敛了笑声,温如烟同伯舟对视着,看着对方那阴森可怖的表情,勾唇笑得嘲讽。
抬手拍了拍伯舟的脸,温如烟笑道:“把这些话留给你真正的药吧,你装不了一辈子的。”
“呵……无妨,有阿奴在,本尊便能忍得住……你莫想逃……”说完,伯舟便低头吻住了温如烟的唇。
这个吻十分的野蛮粗暴,带着一种想要把对方吞食入腹的强势感,温如烟的唇很快便被对方的牙齿给划伤,流出了血。
“唔……”挣扎抗拒,踢踹推打,一如既往的无用功。
伯舟吮吸着温如烟唇上的血,握着粉软玩意的手下滑到花穴上,粗鲁的揉弄着,没有任何想要怜惜对方的意思。
疼痛中伴随着蚀骨的欢愉,温如烟逐渐沉沦在对方的胯下,虚软的,无力的任由对方摆布,一次次昏睡过去,然后再次被迫醒来。
心中压抑着难以言说的不悦,伯舟借着疯劲儿,不知疲累的折腾着温如烟,不让对方昏睡,不许对方抗拒,不容对方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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