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染了一头夸张的金色头发,发尾带卷,翘起张扬的角度。首都军校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不能染发,但多数人还是老老实实保持原有发色。

        金发男人半倚着门框,暗粽色的桃花眼眯起一个略带嘲意的弧度。

        “我再不来,明天是不是要送你们上军事法庭?”

        “49梯出了一群强奸犯。”

        “大家收拾收拾一起枪毙得了。”

        “如果精力没处使,就出去拔点草,也算是做点贡献。”

        孟缚渊站定,轻轻敲击门框,铁质器件发出沉闷的叩击声,声线冷峻,“马上行动!”

        “是!”

        银色中士军徽晃着森冷的寒光,首都军校素来有严苛的军级上下划分,尽管孟缚渊不是他们的直属长官,但军官与士兵的差距有如鸿沟,众人只能乖乖地迅速整装收拾。

        郁宴安湿着眼,瘫软在床铺上。迷蒙的视线中,一件宽大的军绿色军服包裹住暴露在外的皮肤,小美人被整个托起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冷杉和黑松露的气息不算浓郁,只有靠得极近才能从薄衬衫中汲取到一些浅淡的味道。

        一滴泪落在孟缚渊的肩膀,白色的布料透明了一块,烫得他心脏猛然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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