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少,这里怎么那么湿。”
不知是谁突然出声,美人惊惶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拽皱了军服裤子,轻易地制伏了一切无意义的挣扎。
两只手一人一边抠住郁宴安的胯骨,自上而下猛地拽去军裤,一大片雪白的皮肉暴露在众人面前。白色的内裤粘满了情动的粘液,小阴茎下方蚌肉濡湿,一点单薄的布料被顶弄得吃进去一部分。
“哈啊…..”
“不准看……不准看”郁宴安挣动的双手被紧紧束缚住,男人们布满青筋的手游离在颤动的四肢,不容拒绝地固定住惊若白鱼的小少爷。
一只手勾住了内裤边缘,像是拆开期待已久的礼物,指甲边缘描摹敏感的阴部,成功带出美人下意识的哭喘呜咽,在众人愈发粗重的呼吸中,缓缓拉开彩带。
嫩红的小阴茎精神地挺立,无毛粉逼紧闭着阴唇,吝啬地吐出一缕缕逼水,有些微微凝固着,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莹润光泽。
一群处男哪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人急色地往左右拉开美人的双腿,摆出一个羞耻大张的动作,粉逼被拉得生疼,不情不愿地露出里面腥红的逼肉,到处都是口水吞咽声,小逼吓得痉挛着胡乱喷水。
逼水顺着骨肉匀称的双腿淌下,整个床铺洇开一大块深色水渍,淫香的气味溢满狭小的空间,还未穿过密不透风的人墙,就被发情的军装男人们吸得一干二净。
“郁少有吃过鸡巴吗?”有人开口质问,带着浓浓妒意。尽管缺少在此方面的经验,可是任谁看,一个纯洁的处子怎么会流那么多水,哪怕是青楼野馆的娼妓也不遑多让。
尽管这口逼从外表来看确实是处女的模样,内里的逼肉却翕张着抽搐,不用捅进去就知道里面该是多么的会咬鸡巴,寻常的鸡巴一进去怕不是当场被缴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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