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宴安气得不行,总觉得这个系统也是个坏东西,可怜的小妈妈因为孕期不稳定的情绪,语气强硬地质问系统。
【对不起。】
许久过后,脑海里浮出一道古怪的电子男音,像是刚安装了情感软件还不熟悉,微妙地处于在人类与机器之间模糊的界限上。
小美人是个很乖的孩子,只有在被欺负得不行的时候才会装模作样地硬起声线,听到了道歉扭捏了一下,就轻易地原谅了不负责任的系统。查看已经完成三分之一的主线任务,松了一口气,但又很快敏锐地感到不妙。
既然是收集虫族关键信息,可初来乍到的郁宴安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觉醒成虫母,被高大的异族强迫灌精。郁宴安不笨,很快想到了背后恶劣残忍的真相。
在经历了虫精的灌溉,现在又怀了一肚子虫卵,系统的才堪堪提示任务完成。想离开副本就必须完成主线,只是承受银发虫族的初次奸弄就被干得大了肚子,很难想象接下来的日子。
“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美人瞪着眼前的银发虫族,大抵是意识到他不会伤害自己,想起之前的狼狈,语气不好地询问。
见小虫母终于肯理自己,银发虫族冷淡的面容下藏着一片荡漾,他答道,
“塔维儿,母亲。”
“塔维儿”郁宴安这样想着,无意识地把玩虫族的银色长发,他需要尽快结束副本,或许是天随人愿,王巢传来窸窸窣窣的爬行声,像是某种坚硬的足肢带着迫切的速度划过石面,磨出怪异又鸡皮疙瘩的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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