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饭才有力气反抗。郁宴安这样想着。

        城堡门口,埃维里莎早已等候多时,永远挂着精准笑容的脸阴沉下来,倒是冲淡了一些违和感,好像他本就是如此。

        手中的秒表被暂停,数字正好在最后一秒停下,晚餐时间到了。

        沉默地接过守林人背上惊惶的郁宴安,埃维里莎就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检查起怀里的幼子。

        嘴唇肿了,甚至有些破皮。

        几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虐,埃维里莎面容有一瞬间的扭曲,乍然夺走幼子手里被啃了一半的苹果,郁宴安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传来破风声,一摊软黏腻烂的苹果泥从墙上徐徐淌下。

        埃维里莎生气了。

        “我会好好看管他。”埃维里莎冷漠地对守林人说道,不像是同级之间的语气。目前来看,埃维里莎作为“妈妈”,在这座农场有绝对的话语权。

        郁宴安此时乖得像只兔子,暗自分析情况,哪怕是抱着他的手臂勒得他发疼,一动都不敢动地缩在埃维里莎的怀里。

        门被猛地摔上,埃维里莎抱着郁宴安径直走到顶楼,顶楼的最深处,就是埃维里莎的房间。

        这是不被他人允许进入的禁地,此时却被怪物踹开,用来惩罚幼子的最佳空间,没有任何生物会抵达这里,同样的,进来了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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