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花敏感地战栗,那里实在太小,偏偏外面又生得格外肥厚饱满,此时发情似的挤咬着鸡巴。雄性腥器腥重的肉味冲着逼肉,还没正式入侵就彻底玩透了。
“坏东西…..哈…..不准磨!”
郁宴安被碾出一丝破碎的哭腔,拽着那根做坏的鸡巴,捏住爬满肉刺的屌头,艰难地拔出来一些。
“呜啊……”这次被狠狠磨了阴蒂。
上面被吸着舌头,下面被磨着逼。巨量的快感快冲倒了郁宴安,咬着牙也忍不住泄出几声呻吟。
“不行了…….好想喷……”被压在地毯上的小美人乌发凌乱,艳丽纯美的面容浮满红晕,双腿绞紧,吐着红舌,娇娇地乞求身上沉默磨逼的怪物。
披着黑袍的怪物薄唇微张,粗密的獠牙咬着小奶头搅吮,那里红粉相印,鼓起青涩的弧度,怪物的舌肉塞满了细小的孔洞,贪婪地汲取带有乳香味的汁液。
“好不好…….快进来……哈啊”
美人媚眼如丝,清亮的乌眸蒙上一层水光,骨肉匀称的长腿大张,肉缝被扯出一道泛着热气的小口。郁宴安贴住怪物的耳廓吐着香气,被磨得受不了了还做出邀请的情状。
忍无可忍的怪物粗暴地撕开小美人沾满逼水的内裤,骤然伸手掐住那寸白得晃眼的细腰,胯间的巨物直挺挺地硬起,肉筋盘结,挤开逼口直插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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