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你还好吗?”
面容通红赤裸着下半身的军服美人柔声道歉,红唇被白齿咬出糜红的印子,乌眸湿润,显出狼狈的模样。
双腿颤抖着想起身,男人却紧紧地箍住那节细得夸张的腰肢,隔着军服布料摩挲着内里嫩白的皮肉。
“不好”
“下面好难受。”
安德烈蹙起眉,抓住美人不知所措的右手,两根手指轻松地合拢,环着那节细瘦的腕骨,直直地向下身探去。
像是印证没有说谎,巨硕的鸡巴硬得吓人,凸起的青筋焕着炙热的温度,郁宴安被烫得下意识想放开,深色的大手却压着他紧紧握住,被迫感受男人蓬勃的情潮。
“怎么办,这里好硬。”
躺在身下的白金发男人像是不知道勃起意味着什么,金眸微湿,困惑得询问着身上的美人。
“我会不会出问题了。”
“这里都消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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