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急事。”他说,“去给小狗换尿布。”然后撇下不明所以的管家走了。
......
商皓是一路被人领着进去的,沐浴着周围人打量的目光,经过几条长廊后停在了一扇门前。
门一打开,就看到了瞬间拘谨起来的贺朝云。看清来人后,他再也坐不住了。
“雄主。”领路的人一离开,贺朝云就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估计是才回来不久,作战时的机械外骨骼也没来得及脱去,跪着的姿势让他背部的肌肉绷得很紧,脊背宽阔挺直,然后是急急扎进腰带的细韧窄腰,隔着布料都清晰可见的流畅线条。
这是一副他不久前才亲自感受过的躯体,将这副蕴含力量的精悍肉体压在身下一次次操干,
压榨出惹人心痒的难耐呻吟与淋漓汗水。
光看着,他就无端联想起了雌虫隐忍内敛的喘息声与被欺负到微红的眼角。
“裤子脱了。”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已经沾上了情欲的味道。
“雄主,这里有监控......”他跪着没动,用一种带着祈求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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