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罚你什么都行吗?”他哂笑着夺过那只尿壶,“哐当”将它摔了个粉碎,“那就罚你憋到死为止吧。”
为表明态度的坚决,他用鞋底狠狠碾着那只憋到几近透明,已经发硬的膀胱,他用了不小的力,却发现一点都压不下去。能看见的唯有脚下的人因痛苦扭曲的脸庞。
“呃……轻……轻点,主人,啊——好痛……”挨了方才的那顿打,贺朝云胸中气血翻涌,内息也很是紊乱,此刻他一个劲吞咽由喉头涌上来的腥甜,却因为忍不住痛呼,血丝不间断地从唇角溢出。
他面露哀求,用双手捧着那只决定他生死的脚,指节用力到失血苍白。
面对突然变得暴虐的主人,贺朝云几乎是手足无措了,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为何会将主人惹恼。他有苦难言,只得将委屈与不甘和着淤血通通咽下,痛苦至极时还得时刻压抑住身体深处习武之人出于本能的反抗意识。
又过了许久,商皓才从滔天的怒意中缓过神来,看着面前被自己揍得浑身青紫的男人,猝然觉得乏力,全身都失了力气。
他随手拿过一根长长的木棍粗暴地插进贺朝云的骚穴,叫他在墙角扎马步,而商皓自己,则是将衣裤彻底穿好坐在了桌案旁。
白日里与晋军打了一场恶战,再过几个时辰又得筹备夜袭,精神与肉体早到了极限,他原本想抓紧时间睡上一觉的,闹了这一通后却是彻底没了困意。
不想睡,文书也看不进去,他就时不时将目光投在不远处被罚扎马步的人身上,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贺朝云起初马步扎得很标准,虽说憋着尿又挨了打,这动作对他来说格外艰难些,他此时倒还不觉得这责罚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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