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实的木棍插进肉穴深处,正中花蕊,贺朝云被私密处的疼痛折磨得冷汗顷刻间便流了一身,不留神唇边泄出了一声喑哑的痛呼,贺朝云吓了一跳,害怕今日尤其喜怒无常的主人又会借故狠罚自己。
却不想商皓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对他不经意漏出的惨叫置若罔闻。
……
红烛即将燃尽,幽微的火苗颤动得厉害,将案前年轻男子的俊秀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商皓蓦地感到后颈起了一片密密的刺痛,这点滴痛意让他穿越边疆的黄沙,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楚国深宫。
那时的他还是个弱小的男孩,死了娘亲,孤身一人,不得宠爱,毫无自保能力。楚帝一开始就是不想承认他这个儿子的,甚至有想过把他扔进死士营一死了之。
他这条命是娘亲用自己的性命换回来的。
那是个大雪皑皑的隆冬,那个不足十岁的男孩被勒令跪在殿前的雪地里。脚踝、手腕分别被四人踩在脚下,用年幼的身躯硬是挨了三十廷杖,又在颈后刺下了两个字——
罪奴。
钢针穿透了那处细嫩的肌肤,与冰雪同样凄冷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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