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向顺从的人竟会面露不甘,偷偷望了商皓几眼见他面色不善,才慢腾腾拿起桌上的碗。

        “你不情愿?”

        “没有。”

        “那就喝了。”举起那碗冷透了的汤药就要亲自给他灌下去,“一个下贱军奴不会也想怀本将军的孩子吧?”

        想也不想就说出的话覆水难收,眼见着贺朝云眼中闪过伤痛,眼中的光随即黯淡下去。商皓心头一揪,隐约觉得心疼,要后悔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也晚了。

        他话说得难听,却自有道理,孩子,确实是留不得的。

        行军途中带着个有孕的坤泽多有不便,更重要的是当今圣上疑他不忠,他手里又有兵权,断不会让他的子嗣留于世间,还安插了眼线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贺朝云要是这时候怀孕,只会被置于凶险之境。

        还是安稳当个供自己泄欲的军奴跟在身边来得稳妥,也不至于落人口舌。

        看着贺朝云将一碗药灌入腹中,商皓的态度这才转好,给他清理干净身子后就要带他上车。

        军奴按理说都是要戴着脚镣随车步行的,中途休憩时再做些杂活,充当上马脚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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