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发出淫糜的黏腻水声,掺杂着难耐的泣音。

        可惜他的努力终究是徒劳的,因为是才满足过的鸡巴,又刻意忍着欲望,并不急于射精,劳伊按着贺朝云的抽插了许久才勉强放过了下一刻就要窒息昏迷的人,放开了精关,喷薄进不停痉挛的喉咙深处,根本无需他吞咽,直接便进到了喉管。

        贺朝云被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一颤,喉口骤然紧缩,连脑中都在嗡嗡直叫,他作势要躲闪,却被拽着头发被强制固定在了雄虫的胯下,直到完全射完才撒手。

        用鸡巴甩在不断咳嗽喘气的男人颊上,给了他几个侮辱性的耳光。

        贺朝云脸上布满精液与汗水,这下脸颊都也沾上了自己的津液,混杂成一团狼狈不堪。因为被呛得厉害,小腹也在跟着身体的抽搐痉挛一块发着颤儿,装满尿水的膀胱晃动连连,尿水打得膀胱壁胀痛不已。

        不想连累随时可能憋炸的膀胱,贺朝云只能死死抑住喉咙的痒意,喉结滚动,吞咽着口水。

        “做得不错,接下来赏你做主人的坐垫。”

        ......

        就这样,贺朝云被绑在了椅子上。

        他躺在椅子上,双膝被装了分腿器大张着分别捆在两个凳脚上,身体后仰,上半身从椅背的缝隙中探出,两只硬爪牢牢抓着胸前的奶豆,底下坠了沉重的铜块。

        这个姿势甚至没有让他落身的位置,反倒是令腹间鼓起的尿包尤其显眼,圆滚的尿包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仿佛能透过那层被撑得又韧又薄的肚皮看清里头荡漾的水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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