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铺天盖地的憋涨下每次觉得自己即将要熬不下去了,想想自己这一世又寻见了主人,就会莫名觉得安心,也就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他一晚上都只能如同熟虾一般蜷缩起来睡,因为弓腰曲背能稍微减轻一点小腹的压力,他躺在车厢的角落盖着商皓给他准备的毯子,这毯子是商皓用下来不要的,他嗅着毯子上好闻的气味,渐渐的也就睡着了。

        虽然几乎每隔半个时辰就要被憋醒一次,睡得极不安稳。

        不单单是睡着的时候难受,醒着也是舒服不到哪儿去的,挺着个装满尿的肚子稍微不留心碰到撞到就能疼得他眼前一黑,只能夹着腿坐在地上无望地等待尿意的平息,他已经彻底不敢喝水了,渴极了才敢抿上一小口润润喉咙,可就算如此,下腹的弧度一直在增加,胀得发硬,如同里面装了个沉重坠胀的铅球。

        不行,才只是第二日,怎么能那么快就熬不住。

        好在商皓没多折腾他,只将他晾在一边自己忍耐漫长痛苦的尿意。贺朝云不敢在主人面前随意躺在地上,坐着又会让玉势顶疼向内扩张的水包,只能微微翘着屁股两手撑地跪着,腿根也紧紧夹在一起,时不时打个哆嗦,全身蒙上了一层层的汗。

        “已经不行了?”商皓从几个时辰前开始就一直在有意无意地打量缩在角落一小团的小军奴,发现他已经保持不住标准的跪姿了,以为没人会注意正在偷偷夹腿,手也放在了大腿中间。

        “之前不说得挺好听的吗?”

        “下奴还......还憋得住。”贺朝云小声回话,依旧不敢把鸡巴放开,他怕一放开就漏出尿来。

        “没事就一起用晚膳。”他听到主人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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