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燕京大礼堂,几千个座,座无虚席。
王韵和她的室友仅仅晚来一分钟,就已经找不到座位,连塑料椅都抢完了,只能挤到一个偏僻狭小的位置,看向舞台。
摄像机比往日录制的多出2台,聚集的媒体、记者,更是以往演讲人的几倍之多。
等待之际,学生们窃窃私语。
“《世界是平的》,真的像报纸上写的,在国外那么轰动,怎么感觉像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都问过我出国的堂姐,她们系人手一本。”
“可涵盖政治、历史、文化、经济、科技、地理,也太夸张了,陆飞不是中戏生吗?”
“我听慧闻学长说,他喜欢表演,所以特意报了個表演学校,京大、水木,他都懒地来。”
“是啊,那么大学问,那么大身家,就算上京大,也肯定像比尔盖茨一样辍学!”
“就是!”
那群学生越聊越起劲,引来周围人的阵阵侧目,喧哗骚动一直到撒贝柠出现,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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