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

        姜黎陪江鸿发和江博雅父子二人坐在一楼客厅品茶,忽然,江博看眼腕表上的时间,继而起身:“该给宝宝做胎教了,我去弹曲子。”

        “谢谢。”

        面带微笑,姜黎看眼江博雅。

        “都说过不少次了,不用和爸爸这么客气。”

        江博雅说着,人已坐到琴凳上。

        “听你爸爸的,毕竟他是孩子的祖父,现在给自己的孙儿做胎教,是理所应当。”

        江鸿发笑说了句。

        “没什么理所应当,这给孩子做胎教,一般可都是父母的责任。不过,家里其他成员帮忙胎教,对孩子没坏处。”

        眉眼弯弯如上弦月,姜黎端起面前的茶水轻抿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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