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气氛很沉闷,果果忍不住小小声问席宸御。
见席宸御摇头,果果没再追问,她站到将萱萱身边,默默做好朋友的后盾。
“肯定是卫生院的同志把俩孩子给抱错了,你们看……”
说话的男人四十来岁,长相俊朗,身量高大挺拔,就是皮肤稍微黑了些,不过他身边的女人有着一副冷白皮,样貌秀美,打眼看就知道年轻时是个美人儿,此刻,女人把眼睛几乎长在了将萱萱身上,且眼眶湿润,不难看出压制着自己的情感,她从走进将家客厅那会,到现在没说一句话,只是听着丈夫陆寒在和将家人交涉。
“我不同意萱萱离开!”骆思纯眼里泪水滚落,她一把抱住将萱萱,对将家人说:“萱萱是我的女儿,她是我一手养大的,我不能看着她被带走!”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在她身上?
当年她怀着女儿去驻地看望丈夫,谁知途中突然间腹痛难忍,于是被人送到就近的镇卫生院。
然后她早产省下一个女儿,记得当时同产房还有一位女同志生孩子,但她生下女儿后就累得昏睡过去,等她再醒来,爱人就守在病床边,女儿也被包裹得好好的在身边放着,现在却突然告诉她,经她一手养了八九年的女儿不是她生的,这和剜她的心有区别?
“妈妈你别伤心,我放寒暑假会来看你们的!”
将萱萱安慰骆思纯,接着,她把骆思纯拉到那个和她同岁,穿着花袄子的女孩面前:“妈妈,这是你的孩子,不过,我同样也是你的孩子,我会永远记着妈妈,不会忘记你和爸爸和家里每个人的!”忍着泪水掉下来,将萱萱把站在她对面女孩的手塞到骆思纯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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