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致良知之法不无可取之处,而非心学?”夏言认真地确定。
郭勋回想了一下:“是致良知之法。”
杨廷和、王守仁的话那么长!那么难懂!谁能记住啊?
但陛下总共只说了几句话。
陛下的话,那能不记吗?
夏言非常用心地行了一个礼:“多谢郭侯告知!”
仿佛知道这个结论、这个区别对他来说非常重要,而郭勋对过程丝毫没讲也不是夏言想关注的重点。
郭勋知道夏言很聪明,因此现在就显得自己确实不聪明。
“陛下起驾回宫后,大天官几乎落泪,似乎既可惜又不甘。”郭勋补充了一句。
这也是他看不出胜败的原因:皇帝说王守仁的方法有可取之处,但王琼为什么那个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