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张当真该死!”
王佐只用一个小小的案子就轻轻揭去了张氏兄弟头上那层早已没有的权贵面纱。
惊弓之鸟下,三法司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始讯问张氏兄弟到底有没有咒骂皇帝、行巫蛊之事,但这天夜里又出了奇闻。
寿宁侯府、建昌候府各有数个奴仆惊惧至极地逃出了府门,被夜里巡城的兵卒当场就逮住了。
按照律例,一更三点暮鼓响后,没有特殊原因,百姓是不能再出门的。
没有官身、没有符牌等凭据的普通人二、三、四更在街上行走的,抓到了就要笞打。
可这些侯府奴仆连声哭求,宁愿受责打也要逃出来,说府内有人被逼得自尽了。
而这深夜里,朱厚熜正躺在榻上,孙茗眼泪连连地坐了起来在一旁说道:“臣妾知错了……”
朱厚熜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搂抱着她。
肌肤相亲,他轻声问道:“错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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