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一直孤单一人,不管遭遇了多少苦难,都得一个人扛,从来没有人会这么维护她,这样照顾她。
看着顾青萝,安青苹眼睛有点发红:“姐,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顾青萝不解。
安青苹擦了擦眼睛:“你根本不是忘了母蛊的事情,你就是故意要给傅隽尧教训,不然为什么非得今天取蛊?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方法取蛊?”
“你多想了。”顾青萝才不承认呢:“我是没别的办法,要不然才不让你这么疼呢。”
可安青苹心里却明白,顾青萝就是故意的。
刚才取蛊的时候她是挺疼的,可疼只是一瞬间,很短的时间,后来就不怎么疼了。
和傅隽尧比起来,她这点疼又算什么。
安青苹可以想见,傅隽尧现在一定疼痛难耐,他说不定疼的想死呢。
想到那种画面,安青苹就觉得无比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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