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似从未向安德鲁表明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对方为什么会朝着自己念出丈夫的文章。

        一边回忆,一边试探地问道:“安德鲁先生,请问您怎么知道埃尔隆伯爵在新大陆的种种经历,那本《1779-1781北美与加勒比远征记》还来不及对外刊印,仅有一本原稿留在鲁尔街官邸的书房,后来就遭遇警察局……”

        顺着逻辑说到这里时,伯爵夫人身体不由得抖动起来,一种无名的恐惧感油然而起,心中送来阵阵寒意。

        沉醉于安全感的她,思考重新占领大脑,开始回想起十多分钟前,就在马车通过宪兵队把持的关卡时,眼前的年轻人似乎仅凭手中扬起的那枚船型胸针,就被轻松放行,原本凶神恶煞的城防宪兵连例行的问话和盘查都免了。

        不仅如此,伯爵夫人确信自己从未告诉安德鲁自家的具体地址,但身处的这辆马车始终都是沿着正确的道路上行驶,毫无偏差。

        “你,你,你是谁?”

        “你,你想干什么?”

        “是的,我什么都不会说?!”

        尽管已被安德鲁的恐怖身份吓得浑身打颤,但格蕾丝依然咬紧牙关,发出了灵魂三问。

        或许是在躲避朦胧街灯下的摇曳光影,年轻男子上车后就一直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蜷缩于黑暗之中。

        很快,他叹了口气,将目光从女人抖动的前胸挪去,低声回应道:“夫人,我是谁并不重要,您也无需证明什么。要是您和您朋友们遭到过什么不幸,请相信,我并没有参与。所以,请您安静的听完我的下一段话再做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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