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孙奕微微一叹气。
然后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说道:
“当真是愚妇啊,愚妇。”
然后,他转过头,对着高玥高声道:
“你到底在哭什么,是哭泣你悲惨的命运,还是在哭泣你最后的自尊。
你难道就没想过,错的根本就不是你,而应是给你无尽侮辱的人!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这个事情丢人的并不是你,而应该是那个不做人的人。”
可这个时候,高玥只剩下哭泣。
似乎她的心已经关闭了,她已经完全没有勇气在说些什么了。
就连严和风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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