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有些痛苦了,想起刚刚在公园里,自己意乱情迷之下被逼迫着说出的那个词,挣扎一会,方才艰难的开口:“求主人操我的……骚逼……”
“用什么操啊?”
“用……主人的……阴茎……”
韩尧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再说不对,你就给我从这里滚出去。”
听见那个“滚”字,祁言慌了,连连摇头,这下他什么羞耻心自尊心都不要了,满心满脑都是如何才能取悦韩尧。
“求主人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贱狗的骚逼……求主人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贱狗的骚逼……求主人用您的鸡巴狠狠地操贱狗的骚逼……”
祁言一连说了三遍,每多说一遍,声音都比前一次更加清晰且洪亮,说到最后一遍的时候,几乎用上了低吼。
韩尧的面色终于随着那些求欢的淫语而逐渐缓和下来,他重新握住自己的鸡巴,用流着水的龟头在祁言尚未合拢的穴口处摩挲几下,便如同赏赐一般,狠狠地操了进去。
“我只说一遍,给我记住了,不是操,是使用,使用你这口烂逼,懂了吗!”
祁言闷哼一声,诚惶诚恐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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