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一刻他没有反抗,是不是就会跟那群人变得一样?
贺靳屿的进入猛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呜...呜呜唔!”
贺靳屿骑在他的屁股上,性器全部挤进湿漉漉的穴里,粗大的龟头抵在敏感处,马眼贴着凸起,极尽戏弄地吸着这处软肉。
贺靳屿不得不承认余扬的特别。
不是没有过学生爱慕过他。他国外大学修习期间深受赏识,经常会陪同教授一块参加各地高校的志愿活动,也就是回到高中母校那一回,被一个小屁孩缠上了。
高中生给他告白,说我好喜欢你。自己当时应该在调配化学课的试剂,没当真,取下手套就离开了。谁想那晚竟有人偷偷摸进房间,坐在他身上欲行不轨。
...
贺靳屿不再回想他糜烂的过往,抽出被穴肉伺候的晶亮的肉棒,又发狠地顶进去,大手掐着余扬的后颈往身下送,湿润的耻毛扎在日渐omega化的光洁私处,刺疼地余扬下意识想躲,结果就是被揪着钉在alpha那根粗长油亮的肉棍上,不断偏头汲取更多空气才不至于缺氧晕过去。
天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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