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
“过。”
这场戏,徐容一共笑了四次,第一次是跟吴钢碰面后客气的笑,因为是面对同僚,他笑的温和,但是只是礼貌性的浅笑。
第二次是在说到“谈情说爱”时,他的眼角的扯动的稍晚了嘴角几秒,他看不惯吴站长的行为,可是为了潜伏,只能曲意逢迎,就像昨天张国锋面对他时差不多。
第三次是“我当然喜欢啦。”这句,他的笑容扩大了些,两只眼睛眯缝着。
最后一次则是冯蒽鹤说到“风情”二字时,他笑时,嘴巴没张开,只是眉毛飞了起来,这是男人之间只可意会的笑。
这场戏,昨天他思考了许久,此时的余则成,尚未目睹左蓝的死亡,他的信仰说不上坚定,面对吴站长,他的确是曲意逢迎,但是另一方面,也是他本身摔打出来的性格的体现。
而如何突出这些方面,台词的变化自然是第一位的,其次,就是用四次不同的笑,一步一步的将这个角色的性格凸显。
明显的层次感之下,带给观众的,一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面对领导时的小人物,无论乐意不乐意,都陪着笑。
冯蒽鹤瞧着徐容,轻轻地吁了口气,他是反戏正演,吴站长是个反派人物,但是他把他端着了,比如他把贪腐说成“收藏”,并且相当的义正言辞,彷佛跟谈正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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