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殊淡淡回应,护人的态度明显。

        也只有在笸真看不到的地方,他才会偶尔显露一丝柔软。

        两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抬杠揭短,快午时简殊才得以脱身,要出门时又在门口瞧见等着他的楼隐楼炽两兄弟,索性把他们全带回了若水的院子里。

        逐春居从来也没这么热闹过。

        中午吃饭时甚至连桌子都坐满了,气氛一度僵硬诡异。

        楼隐这般端庄自持的脸上也险些挂不住笑,更别提楼炽,更是站也难受坐也难受,耳朵上的可疑红晕从未褪过,脸色生硬的像雕塑。

        林若水也是如此,其实他对这对兄弟早有耳闻,心底也是佩服有意结交的,若正常相遇或早成为朋友,如今却都作为别人的床奴相见,自知自己的某些遭遇对方也肯定逃不脱,脑子里色情难堪的画面一有,就再难坦荡相视了。

        卧房里的路之遥还不太愿意见人,简殊在屋里喂他吃东西,刚开始路之遥显然还对这种亲昵无所适从,但人都是习惯动物,被惯久了如今也坦然许多,还会小声别扭的跟人说喜欢什么,让简殊夹给他。

        简殊慢条斯理的抬眼看着他嘴巴不停的动,眼巴巴的瞧着盘子里的肉,刚吃过,简殊不会再让他碰了。

        本来就是最好吃流食,不然受苦的最后还是自己。

        “听话,好了想吃什么都行。”简殊哄他张口,进嘴的粥却依旧没滋没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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